|
|
三湘风流人可见,微瑕点疵叹不足
是非对错难说是,满目尽起红尘风
撒-------是湖南话的一个口头语,我最爱听!
在长沙,好多时候,不停的听到这个字:
约人吃饭,说:快吃撒!约人见面,云:快见撒!
网吧游戏,喊:快打撒!饭店请客,叫:快喝撒!
就连那情人相聚,也会来上一句:快亲一下撒!
就这一个撒字,闹得我不停的猛学湖南话,见谁都恨不得“撒”一下。
前几篇写了好多,该说的套话都说完了,该煽的情也煽过了,废话说了不少,那都是铺垫,现在啊,我可要好好说说,是在长沙我经历的那些比较俗的、比较过瘾的、比较闹心的、比较犯傻的、比较让我晕的一塌糊涂的那些事儿啦!
想到这啊,我真想说:长沙长沙啊偶爱你!就象那老鼠爱大米!
我是个恨不得天下不乱的女孩,25岁,嫁了人,可那好奇心、好玩心、好恶做剧心却老是改不了,到那都要闹些个故事,我妈最烦我这一点,说我:老也长不大!我回我妈:我干吗要长大啊?这不挺好的吗?!
来到长沙,是帮姐们儿的忙来了!想想,虽说是帮她了100多万的资金,但也不能充甚么款姐,整天住酒店拿腔拿劲儿的,吃西餐喝洋酒,那纯是装相,不是花不起那钱,而那不是咱小卢做人的根本,是真名士自风流,俗到极时方为雅。来长沙,就得象个长沙人!一切一切,都要学着长沙人的样,说话、做事,上农贸市场买菜,坐摩的满世界瞎逛,拎着麻辣鸭脖子满街乱走,在步行街一通喊价侃假,这才是真正的卢虹我哪。
做事业,先安家。
谢绝了好友陈冬梅的好意,我执意要找一处适合我的房子。
说找就找,整天里,或开车、或腿着、或摩的、或公共,满长沙乱转一气。
这也不错,那也挺好,看着司门口想着天心阁,瞧着八一路看上营盘街,就跟那傻小子进了女儿国一样,挑花了眼了!忙了十来天,最后找着一地方,在桂花公园旁边的民航宿舍,有车位,有保安,院里绿树葱葱,小区管理不错,两室一厅带空调有凉台750元一个月,真叫个便宜!
看后,忙不叠的签约,先付上半年的租金,一通的猛收拾,把那乱七八糟的垃圾扔到楼下,开车跑到近前的苏宁电器、家润多超市和那湘江一桥边的小商品市场,小天鹅洗衣机、25寸的飞利普电视、联想电脑、电饭锅、炒菜锅、砧板、鸡蛋、金龙鱼油、里脊肉、味精、服架、棉被等等等等,闹一大堆一股脑儿的捧回家,站在屋里我说:这才是那过日子,在这,咱啥也不缺,要说缺可就缺那远在部队的老公啦!
说湖南,就不能一味说好,那样,透着虚伪!凡事都要一分为二,这才是辩证法的原则。
说长沙啊也是一样,所谓:说好不如先说坏,宁可不足别过份,恭维人不如先得罪人,这样还有一转擐的余地,我想那在长沙的朋友们看后也说不出我甚么。
来长沙,我有三大烦,其中我最最烦的,就是这里的交通实在太乱了!
满大街上,车胡开、线乱并,一个个都好象是那瓦岗寨上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大斧子乱抡一个点!人们开着车,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含糊!马路上,大公共、出租车、小摩的整个乱开一个点儿!谁也不让谁!堵车、出事那是常事,每天都能看上一两起,在这过马路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来也怪,长沙那马路上怪的是老也看不见警察,也不知这帮雷子都跑哪去了?有时坐出租车问及此事,师傅笑答:他们缺钱花,就会出来撒!
到长沙的第三天我就领教长沙的交通了。
那天开车出去办事,车到东塘,正好绿灯,按照北京行车的规矩,并线前行。谁知抽不冷子,前面窜出一小摩的嗖的一声过去,右边大公共猛然打把,当的一声正好顶在我的右前灯上。下车一看,灯碎满地,我这心疼!大公共司机人极讲理,下车连说对不起!拿出200元给我曰赔。我看后,对他说,算了,你走吧。看着远去的大公共的身影,我心说:200?我这一灯就5000!你跟我闹甚么闹啊?!
反思长沙的交通的混乱,感到出自以下原因:
长沙的道路规划还可以,路况不错,可是人们遵守交规的意识比较差;全市黑车、无照摩的太多,与正常的出租车争抢生意,双方积怨很深,以至闹到九月时全市出租车大罢工,可苦了全市出行的人;公共气车业发达,但设置不合理,重复线路太多;最主要的是政府管理跟不上,造成了执法不严、有法难依。看着美丽的城市与混乱的交通的巨大反差,我想:真该告一个有关部门的不作为!
再让我一烦的,就是长沙的男人太花心了。
食色性也,无论男女老幼,这也正常。但凡事都有个度,过份就不好了。
长沙男人好色我可是真是见识了,真不怪我这么说,真的。我在商场这么多年,甚么样的人我没见过?甚么傻帽色鬼我没应酬过?初级阶段的特色吗。我人在商场,心里气也没得辙撒!做公司,少不了和这个、那个衙门打交道,手段无非是请吃请喝外加乱侃联络感情。
创办公司,首先请客是免不了的,该出血就得出血。来长沙后的不久一天,为打通关系,我在烈士公园东面的“顺风府”做东设宴,请省、市有关局的局长、副局长们吃饭。人人到齐,抬眼看去,一人身边均有一如花似玉的女眷,边寒喧边暗想-----哇噻!他们的夫人可真都够年轻的!
酒过三寻、机关才现,从他们的言谈话语中,我这才闹明白:女士们没一个是他们的夫人,是甚么呐?用他们开玩笑的话讲,那是他们的“外婆”,何谓“外婆”?“外婆”者:外面的老婆也!知道后,我心里这个骂:他妈的甚么东西?
席间,一个喝得半醉的某单位的头儿一手拉着他的“外婆”,边喝酒边问我:鲁总啊,你们北京是不是也象我们这一样的潇洒啊?我说:是啊,潇洒,潇洒大发了!但要是象你们这样,那他们的官就别想当了!
在北京,我也知道我那些当官的、从政的朋友中,也有个别人有个“情儿”啊甚么的,但绝对的小心谨慎,不是极深的交情,那是绝不会带到面前的,否则,一个不慎,也许仕途就此结束。别的城市,也都有这样的现象,见多了也就不奇怪了,但是,象长沙这样明目张胆的,我可说是独此一家。
再一个烦的,就是在我眼里,不客气的说,长沙象个大红灯区。
我生来爱酒喜茶,爱跑那酒吧中寻找点小资情调,在这一点上我也不能免俗。在北京和好友聚会,大多是泡上一壶铁观音,或是沏上一杯苦丁茶。来长沙,也是到处寻找茶馆,为甚么住的地方选中桂花路?原因之一就是我看中了街道两边许许多多的茶座。
喝茶泡吧本是人生一大乐事,但我没想到我在这却现了一大眼!
我住的桂花路上,有着数十家的茶座,看到后不禁窃喜。谁知,此茶座非彼茶座,此酒吧非彼酒吧。在我们那条街上,最有名的是家居附近的“三毛妮”酒吧,我最爱喝酒,每天无酒不欢,因此,在住到那不久后的一天,夜里无事,酒瘾大起,我走到“三毛妮”,推门进去,还没等明白,整齐的“欢迎光临”声就吓了我一跳!
举头看去,环形楼梯上,坐着20多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儿,看着我笑。服悟员过来问我是不是找人?我说来喝酒。坐在楼下,怎么感觉都好象浑身不舒服、哪儿不对劲。看看,一楼二楼坐着的全是男人,整个酒吧就我一个女孩,男人们一个个都看着我笑。我对服务生说:给我拿酒,服务生拿来酒后对我说:小姐,你怎么到这来了?是想在这做吗?我弄不懂,说:甚么在这做?我就想喝酒!
后来时间长了才明白,所谓的这些,都是些……!
那满街无处不见的、挂着甚么“泰式按摩”、“皇家奶推”等等等等,不过是挂着“按摩”的羊头,卖着“……”的狗肉而已!这种地方,在长沙可谓是到处都有、比比皆是。
想到这是毛主席的家乡,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这都怎么了?怎么会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