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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归来话九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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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13 23:5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梦幻大九湖
资料称:高山草原,又名九湖坪,西通四川,北通陕西,南达巴东与长江三峡相接,是连通川、鄂、陕交通的中转站,也有巴山前哨之称。盆地总面积约36平方公里,海拔1780米,南北长约15公里,东西宽约3公里,被称为“神农江南”。九湖坪四周高山环绕,最高峰2800米,形成一道天然屏障。东西有九个大山梁,梁上森林密布,气势雄伟。山梁间九条小溪犹如玉带从云雾中飘舞下来,在平原上恰好有九个湖泊鳞光闪闪。一山之隔的小九湖面积为5000亩,一条小溪连串着九个小湖泊,大、小九湖由此而得名。大九湖既是木材基地,又是天然牧场,各种经济林木遍布山野,除金丝猴,华南虎等珍稀动物外,还建有人工养鹿场,自然风光怡人。

据传唐时薛刚在大九湖屯兵、练兵,助李显废周再登帝位,因此承袭下来1-9个字号及帅字号(亦称“挂字号”)、卸甲套、马鞍山、黑水河、九灯河、碉堡坪等十几个村落,至今还保留着娘娘坟、点将台、小营盘、擂鼓台、鸾英寨、八王寨、古盐道、洗马池等遗址和古迹。没想到如今安静悠闲如世外桃园般的大九湖,却也有过烽火连天,号角激荡的岁月,只不过旌旗湮没,风烟散尽,留下些神话般的传说罢了。


大九湖在我心里已经11年了,九五年我初次去神农架时,林区的朋友就竭力向我推荐了它,而且还给我看了他在秋天的大九湖拍的照片。那满眼金黄的草场,半人高金色的牧草,五彩斑斓的山峦与山林,让我无限向往。那时的大九湖是个相对封闭的所在,距松柏镇165公里,是神农架林区政府管辖的最为偏远的乡镇,仅有几条狭窄崎岖的山道勉强与外界沟通。在天气晴好的季节,只有性能良好的越野车才能进去。山崩岩塌,山洪泥石流是这条道上的常客,遇到雨季、大雪封山,大九湖就与外界断了交通,谁也奈之若何。上天就是以这样独特残忍的方式,维护着大九湖这块神秘的净土。

十多年来,正是这如蜀道般的坎坷阻拦,让我与大九湖由于种种原因擦肩而过竟达五次之多,每次都仅仅在松柏镇切切眺望而不得深入。年复一年,大九湖那美丽的梦境,在我心底恣意幻化成梦魅,在漫长的岁月中沉淀凝结,心结如病。本次借“五一”鸟人部落自驾远征,“金杯”面包携奇瑞小“QQ”翻山越岭,穿越多处岩崩跨塌的山石险道,奔大九湖而来,终解心结,藉慰夙愿。

据我所知,有高山盆地、天然草场之称的大九湖土地肥沃,物产丰富,除了各种珍稀物种外,农产品的种植也历史悠久,玉米、土豆产量不错,甚至还有水稻。因为高海拔,这里的冷水田出产的水稻口味香糯,是不可多得的高档大米,历来为人们所推崇。相传大九湖为唐时薛刚屯兵所在,当时的大九湖水草丰美,牛羊成群,是优良的天然牧场。传说中的遗迹留存不少,许多地名沿用至今,更加增添了大九湖神秘的氛围。

直到八十年代初,大九湖还是隐藏在深山里的秘境,几乎没有什么人为因素的破坏。这里年复一年生长的优质牧草与沼泽里涵养的丰沛水分,有着“华中之肾”的美誉。它们滋养着为数不多的大九湖人,放牧、种田,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这里的牛羊猪仔满地散养着,大九湖人从来不担心它们会走失迷路,它们都知道自己的家,白天去牧场吃草,晚上归来圈舍。
大九湖周边为群峰包围,那山林里有着众多的猛禽野兽,它们才是唯一让大九湖人所担心的。如果年成不好,山林里的野兽或许会下山来,威胁到牛羊猪仔们的安全。

当年的大九湖有不少枪法神道的猎人,他们保卫着自己的家园,护佑着自己的牛羊猪仔,他们用自己畜养的牛羊与外界交换着生活必需品,过着怡然自得的生活。大九湖地处川鄂交界处,距当年盛产食盐的宁厂古镇相对较近,因此古盐道就从四川的巫溪一直延伸到大九湖,为人们带来生活必须的盐巴和其他的生活物资。

直至今日,当年的古盐道还在崇山峻岭中依稀可辨,大九湖人现在往来川鄂还时常走它,近年来更为众多的户外探险爱好者一再穿越徒步,成为一条追寻历史沉积,探索未知奥秘的极佳线路。

失梦大九湖
湖北日报通讯员秦云康妮2002年6月5日报道:大九湖位于国家级旅游风景区神农架林区西北部,是我国为数不多的典型高山湿地地区。据专家考证,3万多亩湿地区内,有丰富的高山草甸和湿地蕨类植物,还有鹳、鹤、梅花鹿等珍稀动物,具有极高的科考、旅游价值。1998年邮政部门曾以大九湖高山草甸为主题,发行过一枚邮票。大九湖也是汉江最大支流、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取水点——堵河的发源地。

然而近年来,大九湖内修建人工河流,破坏了湿地的原始自然风貌,大片的湿地变为“干地”,湿地内的珍稀植物数量逐年减少,动物纷纷迁徙。

今年5月底,笔者走进大九湖,看到大面积的“高山平原”被外地客商租赁,圈地开发,建成了两万亩的高山蔬菜和药材基地,木栅栏和铁丝网将一马平川的“草原”分割得支离破碎,地膜、化肥、农药等在这里大面积推广使用。当地农民也纷纷对控干的湿地进行翻耕,种上经济价值不高的玉米、小麦等作物。几年前的九湖湿地风貌,已经大打折扣,面目全非。
由于开发无度,当地牧民在往日的草场内寻不到牧草,只好赶着牛羊到周边的山上放牧。“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场景再难寻觅。业内人士担心,大九湖高山湿地的破坏还将对堵河水源和水质造成影响。


夕阳西下时分,我们沿着前几年才修建贯通的公路进入大九湖,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的田陌,所见所闻与上述报道内容几乎完全一致。幻想中曾经丰美的草原变成眼前这一望无际的蔬菜基地,上面没有吃草的牛羊,也没有绿色的牧草。

虽然已进入5月,可高海拔的大九湖的菜地里,依然是一片褐黄,几乎没什么绿色,白生生的保温膜刺眼地覆盖在田间,昭示着现代文明对这片高山秘境的入侵。据说菜种已种下,除草的农药也已打过,但等温暖的时节,蔬菜便会开始生长。

一个老农赶着自家的牛,沿着田埂,在金色的夕阳下归来。牛不停的吃着田埂上的绿草,迟迟不愿前行。老农漠然的眼神,蹒跚的步伐让人心酸不已。

菜地的主人已不再是大九湖人,这些在田头忙碌种地的人目前的身份应该是“雇工”吧?其实,我想到的一个更加准确的词是“雇农”。这个早在50多年前就灭绝了的称谓,现在好像又有了充分的理由而公然存在于此。他们日复一日地在别人的土地上耕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用血汗浇灌着这片古老的土地,收获的却是微薄的酬劳,维持着温饱聊以度日。他们生活于社会边缘,生存状况几乎无人问津。

想起长阳火烧坪上高山蔬菜基地的没落,我不禁为大九湖忧心忡忡起来。当年的火烧坪曾也是一块富饶的高原平地,土地肥沃,植被茂盛。被一个蔬菜生产商承包后短短几年,便水源干涸,土地板结,植被枯竭。他当时种植的号称是无公害蔬菜和反季节蔬菜,不施化肥,不用农药,全部使用农家肥和高科技技术种植。可这样的种植结果,却造成了火烧坪数万亩土地的衰竭与死亡,这土地衰亡的真实原因让我等不得而知,也无从知晓。

也正是这个蔬菜商放弃了火烧坪的蔬菜基地,辗转千里,花费数百万元,租下了大九湖万余亩草原。他开来轰鸣吼叫的挖掘机,掘出丛林树根,翻耕草地,排干沼泽,平整土地,让原本就一马平川的大九湖旧貌换上了新颜。那千百年延续下来的草原草场、沼泽草甸、星罗棋布的丛林灌木转瞬消失了,变成了蔬菜商的摇钱树,变成了部分公务人员招商引资的骄人政绩。

有谁知道,伤痛不已的不单是眼前的大九湖,还有大九湖人。他们祖祖辈辈生长于此,放牧、种地,繁衍生息,生活得平淡而快乐,自由而逍遥。可如今,他们的牛羊失去了丰茂的草场,他们的儿女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剩下的牛羊要去远远的山地寻找青草,聊以果腹;失去牛羊的牧人要到蔬菜商的手下做雇工,挣取钱粮。部分大九湖人就这样失去了曾经拥有过的土地与草原,他们就这样守着祖辈们留下的土地,身份随时光转换,生命随大九湖浮沉。

在山坡上放猪的老人告诉我们,他曾经是个牧民,可现在只有这山坡上的几头小猪了,牛羊都卖了,因为草原变成了大老板的菜地。他跟我们唠叨着曾经的大九湖,唠叨着曾经成群的牛羊,唠叨着政府为什么不来,看看在圈地开发下逐渐衰竭下去的大九湖。他浑浊的目光越过平整的菜地,在环抱大九湖的山巅流转。他佝偻着身子嘟哝着:大九湖完了,我这辈子怕是再也看不见原先的草原,再也不能放(牧)自己的牛羊了。

大九湖之晨
几乎一夜无眠,住在迎宾缘客栈的二楼,眼睁睁的看着窗帘外的天空,慢慢由漆黑转为靛蓝、淡蓝,屋后山林里的鸟儿们开始啼唱。看看时间才4点多,迷迷瞪瞪的又躺了会,看看已经过了5点,再也忍不住悄悄起床,打开玻璃窗,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山林里白露如霜,浓密的叶面在晨曦中反射着微弱的光亮,整个林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轻雾,让人不由清醒起来。赶紧梳洗一番便跑下楼去。

“哇”我差点像孩子般叫起来——眼前的景色让我晕眩:晨曦中的大九湖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如梦如幻,恍若仙境般缥缈,轻柔迷离。远远看去,这些轻纱仿佛仅半人高低,平地飘浮着,轻盈地幻化着各种姿态。它们又似环覆大九湖众多山峦的洁白纱丽,在山脚下轻舞,在沟壑间漫游,轻幻飘忽,海市蜃楼一般。它们在农家村舍旁徘徊,轻拂沉默的老树,浅吟轻笑;它们在旷野草甸上巡行,唤醒昏睡的牛羊,温柔而缠绵。

我悄然融进轻纱中央,瞑目屏气,轻雾仿佛纤纤玉手般轻抚着面颊,清爽而温润。伸手去触摸,它们却像孩子般俏皮的飘散开来,瞬间又汇聚到一起,随风而去。

拱卫大九湖的山巅已被阳光染成了金色,风渐渐大了些许,山雾开始在不规则的山势间快速流动起来。它们汇聚起纤弱清晰的雾锋,如林间小溪般轻盈流淌,酣畅淋漓。一会儿仿佛奔跑的骏马,浩浩荡荡,往来穿梭。一会儿仿佛群仙下凡,绰约飘渺,迷影瞳瞳。好一幅清新隽永的山水画卷,魔幻蜃景一般让人心驰神往。

老狼开上QQ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说那里目前还没被开发成菜地,原始风貌基本完好。我们朝着大九湖深处走去,渐渐的,草原出来了,丛生的灌木、草甸也逐渐呈现,只是,还是没什么水。虽然在来之前就知道大九湖没湖,但依然没想到号称湿地的大九湖,沼泽已几乎消亡,难得一见的小河沟水量微弱,潺潺的蜿蜒在草地上,顽强地滋润着这片已经开始退化的土地。

草甸上,浓密的露珠晶莹剔透,一股湿润的青草气息沁人心扉。数人高的湿地灌木荆棘丛生,涵养着这片原生的土地,它们被称作湿地的晴雨表,它们的生存与消亡昭示着湿地的未来。河沟里水还算清澈,看不见其他的生命存在,只有许多黑色的小蝌蚪,摇摆着细尾,在浅浅的水下游弋,小小的黑嘴儿咂吧咂吧地吞吐着气泡。它们的存在是这片土地是希望所在么?我觉得好笑,为自己有这样幼稚的想法。

近年来大九湖再也难得一见曾经众多的野生动物了,可能与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大九湖,加上大规模的挖树毁林、毁草改田,排水控干沼泽有关。这里已不再是野生动物们天然的栖息场所了。或许它们有的已经消亡,有的已经远远地迁徙到更加远离人类的大山里去了。人类就这样无情地侵占了它们自古以来的生息之地,一再缩小它们的栖息地域。

山脚下的农舍,炊烟袅袅升起,茵蕴弥漫,鸡犬相闻,一派安乐农家景象。农舍旁,一树粉色的桃花和一树雪白的梨花开得正灿烂,香气诱人,不由想起“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经典名句。现在已经进入5月了,平均海拔1780米的大九湖上,桃花梨花却开得正艳。据说连续两年,这里的五月是还风雪连天,冰冻三尺呢。今年算我们运气,这里不但无风也无雨,天气晴朗,气温15-20度,非常适合远游徒步,看山观景。

行走在清晨的大九湖,我仅听到有鸟在林间叽啾,有小虫蛰伏于草丛啼鸣,有蝌蚪在水底游荡,除了零星散落于草原四处的牛羊之外便再也没见到什么了。

天光越来越亮,有早起的孩子赶着牛群去放牧了。她看见我们,远远的跑起来,一会儿就带着牛群进了牧场,隐入灌木林不见了。晨光辉衬下的孩子和牛群在草场上奔跑的映像,在我脑海里迟迟不肯隐去。真不知道,这样的景象还可以在大九湖保持多久?如果没人干涉,兴许在未来不久的日子里,这里也会被开垦成菜地,这牛羊,这牲猪还有可以放牧的草场么?

大九湖深处
吃过早餐,全体人马乘车出发,房东说要带我们去看大九湖深处的落水洞。车行一路,灰尘扑面,令我们叫苦不迭。盆地小道两侧都是已经开垦的蔬菜地,这小道原本就是为了蔬菜生产而开的。有早起的人们在田间劳作着,听说他们多是为人打工的雇农,为这里的蔬菜开发商侍弄着庄稼。

土路尽头,未曾开发的草原出现了,草地上有星星点点的野花点缀,灌木丛间或地生长着,稀疏有致,葱茏茂盛。阳光温柔的投射在平原边缘的山岭丛林间,层次丰富,光影斑斓。牛羊们在草地上或吃或卧,悠然自乐。只有小牛、小羊奶声奶气的“哞……”或“咩……”叫声此起彼伏,旷原传响;猪群在草地上四散着寻食,猪仔们围着猪妈妈吃着奶,哼哼哧哧的,好一幅静谧安逸的牧场美景。

眼前突兀现出一座西亚风格的城堡建筑,孤零零的矗立在草原中央,大煞风景,想来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影视城了。记得曾有报道,香港大腕周星星在此拍片,余下一座巨大的建筑于大九湖的山水间,与周边的环境极不协调。面对这电影中曾经辉煌巍峨的城堡,眼前的破败越发不堪:大门已经跨塌腐朽,垒砌城墙的大青石砖散落一地,城堡背后原本就只是支架的搭建处更是不堪入目。我在相机里留下它的影像,并且准备在发表的时候,给它配上“何处突兀现此屋,让我不得开心颜”的文字说明。

在电影电视里,这些山水固然很美,可经过某些影视人手后,遗留下来的却都是满地疮夷跟破败,对原本就非常脆弱的环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毁损,例如“神话”后的九寨沟,例如“无极”后的香格里拉。这些现象被曝光后还有人借媒体之口再三辩解,委屈之极,居然还敢妄称会为孩子们的将来积德。我们应该思索,那些所谓的杰出人士们应该承担什么样的道义责任,应该具备怎样的道德底线呢?是不是只要有了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整出事情来就拿钱消灾,甚至收买褒扬,混淆是非呢?

离开影视城继续前进,一条稍大点的小河沟蜿蜒出现在靠近山脚的草地边缘,房东说这便是落水洞的源头河了。小河沟流到山脚下的石缝里就没了踪影,任人们怎样改道围堵,它都会在山脚下消失。传说里,落水洞下有条暗河,一直通向巫山。

几十年前,听说曾有任省委大员一声令下,修建人工河渠,排干大九湖沼泽里的水,改草场为农田。人们奉令行事,很快就将大九湖的沼泽消灭殆尽。时光荏苒,科学的传播与深入,让更多的人们意识到了沼泽对人类的贡献,甚至有“地球之肾”的说法。人们回过头来,努力想要当初离开草原的水流回来。可无论人们花多大的力量,付出多大的劳动,这水它就是不回来了,它仅仅是在山脚边露一下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曾经水量丰沛的沼泽再也没了生气,高山湿地的称谓正在逐渐远离大九湖。曾几何时,这遍布沼泽的生命物种,想必也会随着沼泽的消亡而消失,大九湖的前景堪忧,我不禁在心底发出匹夫之叹。

在即将消失的小河旁,我看到几株随风摇摆的芦苇,嫩绿嫩绿的叶片,煞是逗人喜爱。它们生长在一个长不过3米,宽不过2米不规则的小水塘里,浅浅的水里依然有小蝌蚪陪伴。小小的水面映衬着山林天光,微风吹拂下居然还有波光鳞鳞的感觉。

原来我一直以为芦苇只是生长于低海拔的江河湖泊、江南的水乡湖汊间。在大九湖见到它,让我想起多年前在玉门关边的疏勒河畔,见到的那些凄惶的苇草。数千年前,那疏勒河也是条水量丰沛的大河,疏勒河畔的土地宛如江南般富饶,疏勒河上的芦苇也有漫天扬花的时节。可现在的疏勒河已经几乎干涸,只有雨季来临时才有些许水流积存,失去了一条河流的基本概念了。数千年生长于此的芦苇也如野草般随季节枯荣,随岁月老去,再也不现了扬花漫天的过去。

为了纪念,我俯身几近地面,用相机拍下了一幅照片:大大的水面上波光鳞鳞,嫩绿的芦苇随风摇曳,丛生的山林葱茏茂密,远远的山峦蜿蜒起伏。我想这样的景象应该是这些芦苇的过去,通过相机,我将它们回放,重现在我们面前,让它们永存于我们心间。

2006年5月9日【大九湖剪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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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4 00:04:40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九湖目前的现状让人忧心忡忡,希望有地方可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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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14 17: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人都没的人管,谁还在乎这些哦 [s:39]
飘飘何所似 天地一沙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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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15 10:04:5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没去过,不过这种遗憾,早已不觉得稀奇。
……一落红潭碧烟尽,风涌倦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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