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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的上游:
金沙江从青藏高原裹挟着原始的野性在两岸峡谷的挤压下咆哮着冲上了云南和四川的地界。
与西藏接壤恶劣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坚忍不拔的民族秉性,他们厚待精神薄待生命,险峻的山路和湍急的河流,还有望而生畏的溜索,造就了人们面对险途宠辱不惊的人生态度,那是个出探险家的摇篮。那里有一个在金沙江盘恒15年地质考察不离不弃的独立科学家杨勇,有为保护藏羚羊在可可西里奔走呼号10多年的民间环保人士杨欣,四川有中国唯一的省级科学探险协会,四川的攀枝花有中国唯一的金沙江险滩漂流国际赛事,每年赛季在湍急的金沙江上空就会响彻起高昂的川江号子。
格老子的四川人
山路的崎岖,造就了吃苦耐劳的性格,潮湿的气候,养成了吃麻辣驱寒的生活习惯。也培养了四川人直巴泼辣的个性特征。川军善战,是自古以来的美誉。1962年中印边境反击战,以四川人为主打的解放军第54军一路穷追猛打,直抵新德里郊区。那时的印度人谈起矮小凶悍的四川人就色变。如今在中国各地最艰难的建筑工地最危险的矿山工地到处都活跃着四川民工的影子。四川人似乎已成了“民工”的代名词。
四川的文化也硬是要得,川剧的清音高亮入云,玄妙的“变脸”艺术更已风靡世界。
四川人也懂得享受,泡茶馆,安安逸逸的“摆龙门阵”是刚烈的四川人的又一个侧面。
四川人对人类最大的贡献还是那色泽红润催人汗下的“川菜”,“麻辣烫”已经成了重庆的名片。
不温不火的宜昌人:
作为川鄂咽喉的独特的地理环境的宜昌,出川入鄂的码头带来了经济的繁荣,也带来了各种文化的交融,介于“山至此而陵,水至此而夷”崎岖的山路在这里变得平坦,湍急的江水在这里变得平和,出门可以乘车揖舟,建筑没有了山城俊俏的特色,也没有平原的规范,人的性格象门前流过的长江一样变得不急不徐,被潮湿江风熏陶的宜昌人有些悠闲和慵懒,语言也变得中性了,即没有四川人那么清亮,也没有武汉人那般浑浊,饮食也过渡得只辣不麻,缺乏了那种令人兴奋的张力。江边的树影下打麻将的人和三三两两的捕鱼人、垂钓者构成了这个城市独特的风景线。
宜昌女人是抓时尚尾巴的高手,服饰杂志上的时尚装备总会被宜昌女子模拟的惟妙惟肖,走在街上很是“养眼”。上海的衬衣重庆的裙子一般不出三天就会出现在宜昌女人的身上,背靠壮丽的三峡,面对朝圣般的游人,宜昌人也有点夜郎自大瞧不起外地人的情结,宜昌的巴人文化、屈原大夫和美人昭君的故里,这些历史带来的荣耀混合着惰性的因子在码头文化构成的氛围中弥漫。
宜昌是个阴柔有余激情不足的城市。
“个板满”的武汉人:
武汉号称“九省通衢”融其南北文化之皮毛,含码头行帮文化之大成.
武汉人狂而不放,彪而不悍,算计算不过下游的上海人,斗狠斗不过上游的四川人.
武汉人的语言里有许多外地人听不懂词汇的,咋一听有些豪气,细一听透着一股码头地痞的行帮之气。
武汉是个有江湖没义气的城市,无良奸商遍及三镇,武汉人嗜赌又不服输,那麻将馆里传出的大呼小叫就是佐证,湖北人被人称作“天上的九头鸟,地下的湖北佬”其实暗贬的是湖北人的小心眼、小聪明,这鸟头说的就是武汉人。
武汉同时又是个有历史没文化的城市,除了归元寺还古韵尚存,那古琴台早已被世俗所淹没。一条武昌鱼被一个领袖品尝之后身价倍涨,但仍未象”重庆火锅”那样风靡全国,汉剧,据说是京剧的鼻祖,但也未能象川剧一样红火.至于“老通城”的豆皮,热干面更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有人对十大城市的人文素质做了一次测验,在每一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地段投放同样数量的钱包,每个钱包里都有一定数量的现金,检测上交率,拾金不昧,上缴率最高的城市是深圳,拣拾后一个都不缴的城市是武汉。
有人对国内流行的假冒名牌服装市场做了调查,几个大城市中,武汉也名列前茅,武汉人堪称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也荣膺了最具小市民气息的城市的贵冠。
还有多事的人对十大城市的文化消费做了调查,武汉人的报纸和书刊消费又是大城市中最低的一个。一个外国著名的交响乐团在南方一个城市演出,票价飚升洛阳纸贵。到武汉演出,竟然连一半的票都没卖出去。某个学者说,一个连晚报都没人买,一个交响乐都没人听的城市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城市。
阿拉上海人:
长江携带着所有的文化和积淀在长江入海口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洲。大海的宽阔给上海人提供了一个内地人所无法想象的视角。远东巨大的通商口岸,是西方资本和文化最早的登陆地,殖民地的历史造就了上海人被西方文化最早浸润的不可争辩的事实。
上海人认为自己的血液里有着“高等华人”的基因,他们有着和外国人打交道的经验,有着做买办的手腕,还有点欧美的遗风,在人前,他们总是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哪怕住在头都抬不起的阁子楼,哪怕只有一条体面的裤子,晚上也要用开水倒在杯子里权作熨斗熨个一丝不苟,出得门去也是衣冠楚楚。所以说上海人要面子胜于饿肚皮。
上海人活得比较精细,活计做得也精细,30年前风靡一时的上海牌手表、永久牌自行车、蜜蜂牌缝纫机就是典范。
上海人瞧不起外地人,在他们眼里除了上海其它地方都是“乡下人”,上海人在一起一定会操起一口“阿拉”的吴越软语,透着一股浅薄的优越。
上海男人不善打架,他们惜命如金,但他们善吵架,上海男人吵架的音频是以次声波的方式传播,尖锐刺耳无人能敌。
上海男人善做家务甚至给女人洗内衣,在菜场里看到的男人讨价还价的比例是中国之最。法国人说上海人是东方的犹太人,刨去溢美之词,说明了上海人算计的厉害。
顺便说一个与长江不沾边的城市做比较,同样面对大海,大连却是最具男性化的城市,充满着阳刚之气。激烈的足球运动足以体现其飞扬的个性。东北人能征善战这也是世人皆知的道理。但上海人不能,上海男人的基因里从来就没有产生过那些勇敢的欲望。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大河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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