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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复秋雨老师的[黔东南考察手记]
2005年4月周游一圈黔东南回来后,几乎没动笔写点什么。其实也不是没啥感触,而是感触太多而不知何以下笔。后来为了三峡日报编辑的稿约,才勉强凑了点有关岜沙资料性的文字,发在三峡日报周末版的【行者无疆】版块,恰巧那日是我的生日,用这样一组图片及文字,也算是稍微自慰了一下心里惦念与不舍,把黔东南更加深刻地印记在脑海中,不能忘怀。
我会时时在梦里想起黔东南,想起那块富饶而贫瘠的土地,想起雷山安静的上、下朗德寨、西江千户苗寨,榕江的车江侗寨(也叫三宝侗寨),从江的枪手部落岜沙寨,最大的侗寨肇兴村等等等等……想起那褐色的山寨,绿色的山野、安静的村寨,泥泞或是石板的小径,还有清泉流淌的水井,那井水甘甜又醇厚;想起那些破败的板屋,臭气熏拂难以下脚的茅厕。还有那里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还有那里的小猫小狗,鸡鸭鹅、猪牛羊,还有那葱郁的山林,山林里欢唱的小鸟、丛林里高歌的虫蜱。
然而,所有的记忆,都不如岜沙那样来得真切而辛酸、淳朴而明朗,且回味悠长。
前天上新浪博客首页瞎逛,偶然看见余秋雨先生的博客上正发着黔东南的手记。一下子勾起了我所有的黔东南情结。那些淳朴的面容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生动而亲切。
看秋雨老师的黔东南手记,不禁为大师的文采所折服,引经论据,博古通今,洋洋洒洒数万言。心里甚至有了一丝丝窃喜,幸亏没写什么原本拟定的“黔东南掠影”,否则不知道掉多大的份。因为我一来不知苗侗的历史与渊源,二来不知远古的神话与传说。略知皮毛的笔下不知道会留多少笑话多少漏洞,让世人讪笑。
说实话,近年来关于秋雨老师的坊间传闻实在不少,而且是负面的居多。我是个喜欢书的人,近年来秋雨老师的新书我都买有,虽不敢说细细品味过,到也读过一些,文字是些好文字,文笔也是我所喜欢的,特别是早年间的那些文字,很是喜欢。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随着秋雨老师周旋于媒体,频频出现在各种选秀做秀的场合后,他文字的魅力是越来越远去,与他频繁曝光于视频媒体的迷人魅力形成了强烈的反比,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几年前好像有人出了本书,专门挑秋雨老师文字里的疏漏与错误,当时我还觉得有些过了。但凡一个人哪能够是个全懂的天才呢?说一个人博古通今,我就不相信他什么历史都懂,什么历史事件他都知道。说一个人知识渊博,也该是个相对的概念,犯一点常识性都错误想必也难免。但后来的事情转变了我的看法,那是因为听说秋雨老师不依不饶,要跟那人一决究竟。我也看过那人所挑的刺儿,大多数还是有道理的,秋雨老师为什么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呢?真错了认个错就那么丢面子么?
回头再来看秋雨老师的黔东南手记,佩服之余也有几句话儿想说,有几点想法想与秋雨老师探讨。可秋雨老师好像不愿给我这个机会,因为我前天在他黔东南手记(二)里的回复被删除了。再说了,我在那回复里并没丝毫的不敬或是恶意。只是想告诉他,黔东南不单单只有西江苗寨,肇兴和三宝侗寨,要他别错过了去岜沙看看,那才是原生的村寨。而他所见所闻的西江苗寨的美女、肇兴侗寨的大歌,三宝侗寨的鼓楼和长廊,并不是最原生的最美丽的,而是做秀与粗制滥造的替代品,何来美感可言?
我所见所闻的黔东南,比秋雨老师笔下的黔东南更加自然淳朴一点。因为我去的时候既非年也非节,我更不是什么大家大师,所见的表演作秀的成分相对少很多。
遗憾的是,现在的少数民族地区随着开放开发,其民族原生的东西保存得越来越少了,行走在那些山野村寨,除了房舍山野不能装饰遮掩外,他们的服饰装扮越来越大同于汉民族,不是逢年过节或是为了旅游表演,日常的他们几乎很少穿戴本民族的服饰,不知道我们面对这样的民族大融合是该欣慰还是该遗憾或是悲哀。
因为看见秋雨老师十分地欣赏西江苗寨和肇兴、三宝等侗寨,却没提及岜沙,所以才在秋雨老师博客里留言的。只是岜沙现在什么样我不敢想象,因为他们原本就距离城镇不远,但那时候的岜沙确是我见到的黔东南最原生淳朴的寨子。
接着写,我昨天和今天下午在我博客里写的文字不知道被什么混蛋给删除了,只好凭借记忆再次重写!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4efe01000bmo.html余秋雨-黔东南考察手记(一):也许是归程 原文摘录如下:
【这是翠绿群山间的一个小盆地,盆地中间窝着一个几百户人家的村寨。村寨的房屋全是黑褐色的吊脚楼,此刻正朦胧着灰白色的雾气和炊烟。把雾气和炊烟当作宣纸勾出几笔的,是五座俏拔的钟楼。
钟楼底层开放通透,已经拥挤着很多村民和过路客人,因为在钟楼边的花桥上,另一些村民在唱歌,伴着芦笙。
唱歌的村民一排排站在花桥的石阶上,唱出来的是多声部自然和声,沉着、柔和、悦耳。这些村民有一年被选到法国巴黎的一次国际合唱节里去了,才一开口,全场屏息,第二天巴黎的报纸纷纷评论,这是中国所有歌唱艺术中最容易被西方接受的一种。
村民们没有听过太多别的歌唱艺术,不知道法国人的这种评论是不是有点夸张。但他们唱得比平时更来劲了,路人远远一听就知道:咳,侗族大歌!
不错,我是在说一个侗族村寨,叫肇兴。地图上很难找得到,因此我一定要说一说它在地球上的准确方位:东经109°10’,北纬25°50’。经纬交汇处,正是歌声飘出的地方。】
看这些文字很感慨:一是秋雨老师的博闻广记,我只是知道黎平的肇兴是中国最大的侗寨,那里有远近闻名的侗族大歌,我听不懂的多声部与和声已经唱到了国外,还真不知道肇兴的地轴坐标呢,受教了!但现在的地图上很好找肇兴,几乎所有的旅游旅行户外书籍上,都有显著的标注:黎平肇兴,中国最大的侗族自然村寨。
二是秋雨老师可能是笔误吧,数次把侗寨里的鼓楼写成里钟楼,这样的常识是很多孤陋寡闻的人们都知道的,而侗寨一般把都花桥叫做风雨桥。我只是有些奇怪,虽然有网友指出了秋雨老师的错误,那回复的帖子却被删除了,但秋雨老师还是没有修改文章里的笔误,十分的不解。
三是关于侗寨里的鼓楼和长廊。在我眼里肇兴、三宝寨子里的那些新建的鼓楼长廊啥的,除了俗艳的华彩,那工艺的粗劣很难让人有美的感觉,而秋雨老师确如此欣赏……“一条华美的长廊,长廊两边的上沿,画出了侗族的历史和传说。村民们每天从长廊走过,也就把祖先的百代艰辛慰抚了,又把民族的千年脚力承接了。这个小小的村寨,一开门就开在史诗上,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荷马”(黔东南考察手记摘录),甚至也被欣赏秋雨老师的网友赞美为【历史的张力,生命的绿色,凝结在这里,凝结在秋雨老师的笔下。】秋雨老师笔下的华美长廊上,除了我这不懂啥为艺术的人眼所见的粗俗彩绘描划,内容到真是值得一览,但那工艺实在不能让人恭维!可惜了这么悠久的文化沉淀,被这样粗俗的表现出来,让人心潮难平。
三宝侗寨还有一个别名叫“古榕侗寨”没被秋雨老师提及,三宝侗寨里的那些树龄长达几百年的秀美榕树,没能入得秋雨老师的法眼。这些种植于清代的古榕树才是三宝侗寨最美丽最古老的标志物,那些八十年代后新建的鼓楼和长廊根本无法与这些古榕树相提并论。沿车江两岸丛生的古榕树群根茎相连,枝叶繁茂,荫天蔽日,婆娑多姿。日常里,侗寨的人们在树下纳凉休憩,谈经摆古,侗歌互答,谈情说爱,繁衍生息。古榕树是三宝侗寨的生命之树,不仅仅只有各种建筑物才是文化底蕴的载体。更重要的是还听说这三宝侗寨的章鲁村是侗语“普通话”的发源地,所有侗族子孙的语言都以此地的侗语发音为标准语音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4efe01000bo2.html余秋雨-黔东南考察手记(二):以美丽回答一切 原文摘要如下:
【哪里美女最多,我没有做过认真比较,但是那次去贵州省雷江县的西江苗寨,实在被拥挤的美女团队镇住了。……这本是寻常的村寨节日,但总觉得眼前有一种不寻常的光华在飘浮,定睛一看,那一长溜矮桌边上已经是数不清的美艳笑容,而广场上的歌舞者和观看者,更是美不胜收。
西江苗寨很大,一千多户,四、五千人,因此这种美丽很成规模。
不要以为这是溢美之词,我对美的要求向来不低。早年担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时每年要招收表演系的学生,标准就已经很高;后来多次出任“全球中华小姐大奖赛”的评委会主席,目光更趋苛刻……
西江苗寨的女孩子知道自己长得好,以微笑来感激别人欣赏的眼神。但是,由于周围长得好的姐妹太多,她们又不会因此而腼腆或孤傲,当然更不会招摇。……女孩子们喜欢这个青山环抱的空间,她们不愿意让自己的美丽孤零零地到外面去流浪,因此意态一片平和。与她们相比,外面城市里很多远不如她们美丽的女孩子成天揽镜弄影、装娇扮酷,真是折腾死了。
不少中原人士未到这些地区之前,总以为少数民族女孩子的美属于山野之美、边远之美、奇冶之美。其实不然,西江苗寨女孩子美得端正朗润,反而更接近中华文明的主流淑女形象。如果不是那套银饰叮当的民族服装,她们的容貌,似乎刚从长安梨园或扬州豪宅中走出。】
上述文字更是让我感慨万千:一想那浩浩荡荡的西江苗寨美女大军,为了迎接秋雨老师一干人马的到来,排演了多少次,演练了多少回,我不得而知。更有那知情的网友留言告知秋雨老师,他所见的美女为雷山县3个民族文工团的演员。而不可想象的是,早已阅尽天下美女的秋雨老师,自诩为“我对美的要求向来不低”的秋雨老师,却为西江“更接近中华文明的主流淑女形象”美女所迷惑,以为黔东南的美女全都如此这般而大加赞美,呜呼哀哉!我真想在秋雨老师的博客里留言告诉他所见的那些如云的美女,十之八九是为了迎接他们的光临而专门召集的,因为平日里的这些美女们几乎都不在村寨,她们散布在各地为生存而打工,没什么闲暇功夫来表演作秀。秋雨老师眼里那些淑女状的美女们,大多也是受了汉民族或是城市化的熏陶,早蜕了她们原本的山野淳美,只是我没想到秋雨老师却是如此欣赏她们这般流行的美……可有人不给我机会,我的留言被删除了,再次的留言还不知道能够保留多久。
二想那蚩尤,看了秋雨老师的文章受益匪浅,方才知道蚩尤那名字有那么多的讲究,也才知道蚩尤乃天下文字第一大恶人。【黄帝的史官苍颉在创造文字的时候,用两个贬斥性的文字给这个已经妖魔化了的失败者命名,那就是“蚩尤”。有学者检索了一系列最权威的汉语词典,发现这两个字的含义不外乎悖、逆、惑、谬、乱、异、劣、笨、陋、贱,认为其间浇铸了太多的仇恨和敌意。蚩尤,是蒙受文字“恶谥”的第一人】。受教受教了!
三想那战败被俘的蚩尤,手脚桎梏,鲜血染红了枫木。他被俘时秋雨老师文里这样描述【有一项关于那场战争的记载更让我心动不已。那天,黄帝的军队包围住蚩尤,把他从马上拉下来,锁上桎梏,蚩尤也就最后一次开放了自己战马的缰绳。这是一员战将与自己真正战友的告别。据《帝王世纪》记载,这个地方就有了一个豪壮的地名,叫“绝辔之野”。我曾在台湾的《历史学刊》上读到历史学者宋霖先生就这个地名写下的一段文字。这段文字出现在历史论文中似乎有点突兀,但我非常理解宋霖先生难于压抑的心情。他是这样写的:
绝辔,割断缰绳,一任曾经驮载蚩尤纵横天下的慓悍战马,在溅满鲜血积满尸体的殷红荒原上踽踽踯躅,在铜青色天幕映照下,伴着清冷残血的旷野中长啸悲鸣。】
我不知道战马是什么时候开始参战的,资料查询也没个结果。只是看秋雨老师的文章后边有网友回复指出文里战马被提前了2000年,战马在蚩尤时代还未被人类驯服,蚩尤的“绝辔”应该说兵车的缰绳而非战马的。如果这个网友说的有错误,为什么他的回复被删除了呢?这两天来我一直很关注秋雨老师博客里网友们的回复,但凡赞美之词全都还在,只要有质疑质询的文字都断然见不到踪影了,跟我的回复一样,被人删除了。
甚至,为了避免被被人删除而发表在我自己博客里的回复也没了踪影,都是谁在删呢?新浪博客的网管就这么无聊么?如果是发表了什么反动的言辞而被删除了,我到无话可说,我只是对看见的文字议论了一下,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删除么?谁这么怕不是吹捧的恭维?文章写出来只能盲目地赞誉,溜谁的须拍谁的马呢?有大师之誉的秋雨老师真这么喜欢别人的恭维?
文字写出来了就是给人看的,给人评论的,毛泽东主席早就说过要“百家争鸣”嘛,我这一无名小卒发了一点点自己的感慨就这么危险么?只有溢美之词的中国文坛,今后还有人看那些大师们的文章么?
除了战马、绝辔我不知道谁对谁错以外,其他的常识性的问题秋雨老师就不能改改?改正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这么难么?知之为知知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有谁懂世间任何事情呢,谁是万事皆通?
文人的面子就这么值钱,这么珍贵么?
还有话想给秋雨老师说:经过筛选保留下来的留言很是好看,看恭维的言辞的确心情舒畅。但这样一再删除网友们诚心善意的留言不该是大师所为吧?相信我的话不会错的,古代封建的皇帝们都还知道纳谏呢,何况大师你呢?你今后的写字岁月还长着呢。
秋雨老师回头吧,少去点电视台,少去主持一点做秀节目,多微服私访一下民间,真正沉静下来,你也不再年轻了,浮躁不是你这样身份的人该有的,心胸该再开阔一些,容人纳谏方才是大师的本色。抓紧时间写点好文章,相信你会写出人们喜欢的有分量的文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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