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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3> 一、老家印象</FONT></P>
< ><FONT size=3> 填履历表的时候,总是会很习惯的在籍贯那栏里填上山西,然后才在出生地那栏里写上----贵州凯里。
说起来惭愧,我竟然一次都没踏上过被我填了二十多年籍贯地的山西。山西,那是爷爷出生的地方,可对于我来,那只是横平竖直的两个中国字,叫起来亲切却不能令我激动,而老家能留在我记忆里的东西似乎并不太多,仅有的都是通过爷爷来了解的.
老家是在黄土高坡,那里有苍茫茫的黄沙,望不到边;那里有富饶的煤碳,我们几辈子都用不完;那里有最古老的传说,都讲了好几千年.
老家,是爷爷嘴里的那一个又一个传奇的故事,爷爷曾自豪的说起曾那里狠狠教训过日本鬼子,在爷爷的身上残留了了许多或大或小弹片,也忠实的记录了那小日本的曾经的涛天罪行。几十年风风雨雨弹指而过,那年愈七旬的老爷爷也早就带着那些零零碎碎弹片和那些曾经的壮怀激烈,无声无息的睡在祖国西南的青山翠岭之间,而我再也不会听到爷爷用他那浓厚的山西口音再喊一声我的乳名,再也不听到他讲他的老家,他眼里的山西,他心上的故土!
就在爷爷的生前,清晰的记得每当他说起老家,似乎总有说也说不完话题,透过爷爷那曾经忧患的目光,山西、山西,那几千公里的距离,那隔着千山,那挡着万水,都阻隔不了爷爷对家乡的绵绵思念,仿佛山西老家的一草一木都仿佛近眼前,那曾经熟悉的乡情乡音都在记忆里,似乎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说起老家,爷爷还总是会伴着一声长长太息,那是幼年时吃过的苦,那是青年时流过的血.一个人怀乡的感觉好复杂的,而我总是参不透,只是,很向往山西,就想住一回爷爷家里的老窑洞,会不会真的会冬暖夏凉?可毕竟没去过,一切都只能想像,那些不熟悉的生活习惯,也总是叫我迷茫,老家是什么?仅有的印象告诉我,老家,只是在梦中隐约的存在着,可隔了雾,蒙了纱,只会令我心驰又神往,却仍是如此的遥遥而不可及.
在自己的感觉上,总以为山西应该是属于爷爷的,是爷爷念念不忘的故土,是爷爷魂牵梦萦的山水,有爷爷的青春华年,有爷爷壮怀激烈,可是,它离我真的好远!好远!山西是爷爷的故乡,不是我的,也不是爸爸的。
记得,张艺谋有一部片子,叫《大红灯笼高高挂》,是在最有代表山西风光的平瑶古城取的外景,久念故土的爷爷立即兴奋叫上我们全家都一起去观看,那故事我能记得的并不多了,只是灰暗的调子,好多曲曲折折回廊,还有那高吭的嗓音细细的哼着段子,而最印象深刻,便是是哪句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台词了:二院,点灯!呵呵!
到现在,家里能保持北方的习惯已经少得可怜了,只是每年的春节,一定会在大年初一时候,全家都聚在一起,包一顿团圆饺子来吃,而且每年妈妈都会在饺子里包上洗了又洗的硬币,说是如果谁吃到包着硬币的饺子,就喻示着他来年的好运,可在我二十多年的记忆里,我竟然吃了那么多的饺子,可我竟然一次都没有吃上包有硬币的饺子,哦,够衰的!
最可笑的,就是在前两年,爸爸借着在北京学习机会,回了一趟老家,哗,一回来,可兴奋得不得了了,一进家门,顾不着放包,就大声的叫我和妈妈看他从老家带回来的稀罕物,有在大槐树下买的家谱,据说是全中国目前最最最正宗的家谱,可那里面究竟是说了些什么,我至今都甚为迷糊,最最主要的还说如果你是大槐树下正宗的炎黄子孙的话,就会在自已的小脚拇指的指甲盖上,另生有一个小小的副甲,据说这是经科学家考证的,是有科学根据,我呢,赶紧搬起自己的脚丫来找了又找,就只差没拿放大镜来细看,哗!好不容易终于让我给逮找着一个类似爸爸所说的副甲,老爸一看,顿时眉开了,眼笑!那个开心的劲,甭提了,只听得他自豪的说:这才是我的女儿!我和妈妈都楞住了,老妈立即故着姿态的瞪着老爸:啊!难不成你还怀疑过女儿不是你的吗?呵呵!!从来都没见过老爸如此的尴尬过,他只能是红着脸的傻笑着,意外啊!想不到自信满满的的老爸,也曾被这些莫名的事所困绕过,笑得我,可回过来一想,其实做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是不会疑心这世上和自己最亲的人与自己了无了血缘。
一度以为自己是能够随遇而安的,可听说在我出生的时候,着实的让妈妈吃了不少的苦头,而生下来以后,又让想儿子想疯了的爸爸失了望,有时候,觉得命运真会捉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打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不如人意!
真的,所有的因缘都是注定了的,而我也是注定要生在贵州,长在贵州,而不是他乡,也是命中注定了的我与脚下的这方厚土有着扯不断情牵意连。而贵州自古以来都有“夜郎自大”的传说,而我也一直自大的以为我生活的这块土地,有着天下最美的风景!有着天下最淳朴的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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