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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同伴虫虫带的微型照片打印机再次显示其无比的优越性,将昨晚拍的背夫小兄弟们的合影,我们与招待所老板夫妻的合影,还有我们自己的合影共4张照片打印了出来,贴在木板墙壁上,并留下我们六人的签名和祝福:祝每位墨脱驴友平安顺利,祝福大家一生平安幸福!
昨晚到达后,背夫旺扎要求长工钱的事情让大家都很不开心,经过协调和好言劝解,他终于答应继续前进了,这也是墨脱路上仅有的一次不开心的经历,旺扎在以后的几天里与我们相处的还比较愉快,显示了墨脱背夫的淳朴和善良本性。
早餐后,9点20分踏上前往汗密的路。今天的行程28公里,海拔会越来越低,将穿越原始森林直达汗密。原始森林里湿度很大,时不时飘落的小雨让人不甚厌烦,穿着冲锋衣感觉很闷热。但可能会有蚂蟥叮咬我们都还扎紧了所有的衣袖和裤脚,有的打着绑腿,我则穿着雪套,做好了防范措施。
进入了原始森林,沼泽般的泥浆小道上,原始森林的腐植层松软厚实,大小石头依旧非常湿滑,稍不留神便可能摔跤。一路上海拔起伏不大,但涉水很多,我的登山鞋终于在不停地涉过各种水流的路程里进了水,感觉十分难受。
但这段路程是我认为墨脱之路上最美的一段,那些魔幻般的原始森林让人着迷,只是传说里诸多的动物都不见踪影,可能是我们的骚扰让它们远远地躲开了吧。行走其间仿佛身处梦幻世界,无尽神秘。只是因为森林高大密集导致光线很暗,赶路行走中又不能过多停留,很多片子都拍虚了,但从仅有的片子里仍然可以看出原始森林的神韵。
五点左右发现了蚂蟥的痕迹,让大家都紧张起来,天快黑了,可汗密兵站仍然毫无踪影。登山鞋进水后感觉袜子有些磨小脚丫子,我总是安慰自己汗密兵站快到了一直忍着。可脚指头越来越疼,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后边穿着解放鞋走路的同伴们离我好像更远,他们的脚应该更加难受,那薄薄的鞋底踏在碎石上硌脚,绝对是一种难忍的折磨。
其实在来走墨脱之前,我就给三郎说了应该穿登山鞋。可他在拉萨听人说墨脱的背夫们都是穿解放鞋健步如飞的,所以选择了解放鞋。殊不知,做为我们这些所谓的城里人来说,平时几乎从来不习惯穿解放鞋,偶然穿了来走墨脱这样的路,绝对是一种错误的选择。面对墨脱一路上的碎石山道,解放鞋虽然有着较强的防滑性能却不防水,时不时需要涉过的溪水冰冷刺骨,那薄薄的鞋底会让脚板儿很快就不堪碎石的折磨了。他们走到拉格的时候,脚底就已经打了若干个泡,再经过今天一天原始森林的泥水跋涉,脚底早就磨烂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三郎说膝盖疼痛得厉害,很让我担心。可大家无能为力,我的负重能力一直不强,所以我和另外2个同伴才请了旺扎和他的马帮忙驮包。重装的他膝盖负重过大,加之没带护膝,膝盖更加没有任何防护。同伴山青在下多雄拉山口不久便拉伤了大腿肌腱,一直拖着腿在坚持行走,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情绪,他甚至不让我告诉同伴们。
我们一行六人5个登山包,三郎和虫虫各背1个,另外3个请背夫旺扎的马匹驮负。他带来2匹马,按说驮我们的3个登山包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他自己还有东西让一匹马驮着,而他心疼马,只让马驮着2个登山包,自己则背一个。
在藏区,当地人宁可自己背包也不让马过多驮负,我已见识过多次了。第一次是在徒步梅里雪山时,当地藏民最多只让自己的马匹驮负2个包让我们很是不解,因为哪怕是3个包重量也不过50来公斤,以为他们只是想要多挣一点钱的借口。后来看见他们背着多余的包在陡峭的山道上攀登,也会跟我们一样累得喘不过气来,方才明白他们是真的心疼驮马。
驮马对藏区的家庭来说至关重要,一旦死亡可是家庭的重大财产损失。还记得翻越多雄拉山口时看见不少倒毙山崖的驮马尸体,很是惊心。同行的藏民说那些驮马都是累死的,他们一脸惋惜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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