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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7 13: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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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户外吗?
你会徒步吗?
你会登山吗?
你玩攀岩吗?
你会岩降吗?
你会溯溪吗?
……
如果,哪天,你也想去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我以为,你最好具备以上的能力。
“你知道吗?我们是来穿越的,你是来冒险的!”队长如是说,无奈地跟在我身后,看着我蹒跚的脚步。我只有汗,随着泥浆,成汗颜,且不甚清晰。因为记不得几天没洗脸了,更别谈洗澡,加上连天的大雨滂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泥浆。还有那数不清的蚂蟥,追逐着我,亲吻着我的每寸肌肤。我只有尽可能地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再快一点儿,免得身后的人跟得那么累。
行走喘息的间隙,我也会弱弱地嘟囔几句:别催,别急嘛,我的安全无虞,才是我们穿越队伍最大的福音哦。谁都知道木桶的短板原理吧,我走丢了,你们得找我吧?我走瘸了摔伤了,你们得抬我吧?现在虽然慢点,但多安全啊,你们多省力啊。然后冲队长呲牙咧嘴一番,逗他开心一下,解解郁闷。嘿嘿……一般都比较有效。
结束穿越行程已一周了,蜷缩在拉萨休整的我,每天晚上依旧沉浸在那深深的峡谷间,艰难地跋涉。梦境中的我不是在各种大滑坡上爬行,就是在无边地沼泽中跋涉,要不,就是在加拉白垒那陡峭的半山腰的冰川上融水间攀爬,那山脊上的草皮苔藓、孱弱的灌木们,真是抱歉之极,当我死死地抓紧你们不松手的时候,真是有落水之人抓住了稻草的感觉。还有那些张牙舞爪、曲伸不止的蚂蟥黏黏糊糊的躯体,在我身上飞速地巡行,大开鲜血盛宴,使我刺痒难忍。
无论我怎样努力地想从峡谷的梦魅中醒来,都无济于事。一闭眼,峡谷里那些艰险的魅影便萦绕不绝。腿脚手的浮肿水桶般发亮已经一周多了,膝关节还是疼痛异常;蚂蟥、马蜂蜇过的地方刺痛难忍,红肿难消。
拉萨仙足岛上的灿烂阳光,让我实在想要忘却那些湿漉漉的记忆,忘却十多天里不洗脸不洗澡、连内衣都满是泥浆的黏糊感觉。可那些记忆仿佛已经深深印刻于肌肤内外,使得我丝毫也不能忘却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和遗留在我身体上下的各种印迹。还有,雅鲁藏布日夜不息的轰鸣声,依然回荡在脑海深处,片刻不歇。
雅鲁藏布大峡谷以其深度、宽度名列世界峡谷之首,它北起米林县的大渡卡村(海拔2880米),南到墨脱县巴昔卡村(海拔115米),全长504.9公里,平均深度2800米,最深处达6009米,是世界第一大峡谷。整个峡谷地区冰川、绝壁、陡坡、塌方、泥石流和巨浪滔天的大河交错在一起,环境十分恶劣,许多地区至今仍无人涉足,堪称“地球上最后的秘境”。
自1913年英国皇家地理学会会员F·M贝利上尉,受命于当时英国外交大臣麦克马洪爵士,从印度进入大峡谷地区,窥探考察,回去后公开发表了《无护照西藏之行》的自白书。20年代,英国植物学家F·K沃德(Francis Kingdom Ward)来到大峡谷地区考察,回去后发表了《藏东南考察记》等专著之后,该大峡谷的便成为人们梦想穿越的最后香巴拉。
1998年4月-5月,由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办,有关单位承办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科学探险考察春季预考察顺利进行。当年10月,中国国务院正式批准定名为雅鲁藏布大峡谷。同年10月-12月,主要由科学工作者和新闻工作者组成的徒步穿越探险考察队一行57人,兵分多组在当地背夫和向导的协助下,首次实现了世界最大峡谷的全程徒步穿越,同时进行了多学科科学考察。而同期进行的漂流雅鲁藏布江的活动,其艰苦卓越的漂流历程更是成为我想要穿越的梦想起源。
随后的几年民间探险穿越也开始有人进行。据我所知,有资料记录的,迄今为止全程穿越过雅鲁藏布大峡谷的人不足十人(不含背夫与向导),这些穿越队伍和个人都是走的雅鲁藏布大峡谷东岸一线,其中有二名女性,一名好像是美国女人(资料记录十分地不详),一名是山东的阿猫,她们分别于2003年和2008年穿越了雅鲁藏布大峡谷东岸线。
雅漂让雅鲁藏布成为我的梦想之地,穿越它成为我今生的最高梦想。本次,我们是世界上首支尝试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西岸加拉白垒线的队伍,成功走通了有历史记录以来从未有人走过的雅鲁藏布大峡谷西岸线。我做为四人穿越队伍的一员,有幸成为成功穿越本线的唯一的女性。
秘境如画,江山如歌。雅鲁藏布大峡谷那连天的吼叫与轰鸣,它的雄浑与壮丽,神秘与原始,却实让我不枉此行,今生不枉走这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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