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眼看云南

@苍狼 · 发表于 2006-3-10 23: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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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滇东札记<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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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在它所有的对外宣传和招商广告上多是这样描绘道：这里是彩云之南，是孔雀的故乡，那里有成片的芭蕉林，漂亮的傣家竹楼和美丽的傣家女，绿色的瑞丽江缓缓的流过，那是滇西的风光。可你到过滇东吗，如果去了你将会看到另一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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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东部和四川接壤，是继青藏高原第一台阶向云贵高原第二台阶之间的过渡地带，金沙江从崇山峻岭奔腾而下，这里山势险恶峡谷遍布，地质结构异常复杂。闻名遐迩的虎跳峡就在这深深的峡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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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11月12日我随著名的探险家、地质环境专家杨勇一同驱车从成都出发沿金沙江河谷向云南进发。杨勇跟踪考察长江、金沙江已有10多年的历史，曾出版过《江河诉说——杨勇长江考察15年》的专著。他是我国第一个徒步考察过雅砻江和第一个率队漂流过雅鲁藏布江的科学家。此行是他对金沙江干旱峡谷跟踪考察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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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 多云转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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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不出五粮液是怎么从这里酿造出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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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离开成都，中午路过著名的五粮液产地-宜宾。宜宾城紧靠金沙江，县城除了巨大的五粮液广告牌到处耸立外，没有什么特别耐看的，沿江而立的小冶炼厂喷着含硫的黄烟，将一个小城笼罩得灰蒙蒙，我想象不出那五粮液是怎么从这里酿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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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进入了屏山县内，柏油公路逐渐的消失，汽车在沙土地的路上开始了缓慢的爬行，金沙江在雾蔼中泛着浊浪，江对岸是云南的境地，那边的公路是柏油马路，亮着大灯的汽车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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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行程400公里，夜宿屏山县新市镇。
11月13日（阴历10月20日）多云 阴
这一天我们汽车的刹车油漏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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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老汉我的生日，众人在镇口的一个小餐馆里各吃了一碗面条以示庆贺。也许自己的一生注定要和这崎岖坎坷的道路一样，曲折颠簸的前行。
今天的目的地是小凉山彝族自治州的雷波县。沙土路沿金沙江而上，每当汽车驶过就会扬起漫天的黄土，杨勇那辆密封性不好的老双龙吉普里就象是胡椒面被打翻了的一般沸沸扬扬。沿金沙江四川一侧的江边有不少布局紧密的化工厂和金属冶炼厂，金沙江上游蕴藏着丰富的有色金属矿，上游的攀枝花煤炭和钢铁基地就是典范。这些大大小小的化工厂和冶炼厂每年都要向金沙江里排放难以记数的有害的污水。
中午时分，车行至雷波附近海拔2002米的山上，一时云雾交加，杨勇突然发现刹车失灵，歪歪蹭蹭的停下后发现是刹车油已泄漏殆尽。环顾四周一片大山，救援无门修理无术，只有继续用低速档往山下开了。在接近县城的山上遇到了前来迎接的雷波县建行的廖国宏行长，并在他选择的最佳角度拍摄了即将大规模开工的金沙江溪洛渡水电站。
雷波县城所在地海拔1125米
晚上，由杨勇的同学雷波县委书记康先生设团体宴（所谓“团体宴”是指主人将来自各路不同的客人聚在一个桌上接待）同席的是康书记当年下派地方的几个乡亲，想在溪洛渡水电站上找点活干。
11月14日 晴
 雷波—溪洛渡水电站——永善（云南）
这一天我们汽车的发电机烧了。
上午在康书记和廖行长的陪同下驱车溪洛渡水电站参观。溪洛渡水电站是继三峡水电站之后又一个世界级的水电站，也是长江上游最大的水电站，投资600亿，装机容量1260万千瓦，初期发电339。5万千瓦。它建成后的效益除了发电外，其中很大的一个功能就是防洪拦沙和改善下游通航。金沙江每年约有6亿吨的泥沙排入下游的长江，占进入三峡水库泥沙量的47%。按三峡目前的库容量和泄沙量，不到20年沙头将与大坝平齐，沙尾将升至重庆朝天门码头。
 溪洛渡水电站的坝址位于海拔400米的峡谷地带，一侧是四川的雷波县，一侧是云南的永善县。两岸是陡峭高深的峡谷，建成后是一个峡谷型水电站，风景应该是十分壮观的。我们看到电站的土石方工程已经开工，工地上烟尘滚滚，钻眼的、放炮的，推土机、装载机轰鸣着在穿梭。
 中午，汽车驶过连接两省的金沙江大桥进入云南的永善县。溪洛渡的建设者基本来自三峡总公司和葛州坝工程局，街上跑的车多挂着宜昌的牌照，街上的餐馆、发廊许多都打着三峡和宜昌的招牌。廖行长介绍说，这条街叫“宜昌一条街“。
在永善吃过午饭，同廖先生告别驶离永善。行至离现场约35公里的山上，汽车显得有些吃力，轰鸣中忽然闻到一股橡胶燃烧的糊味，停车检查未发现什么问题，继续前行，又见糊味，再停车检查还未发现故障，尔后再行，糊味变浓烟，这次悲惨的发现是发电机烧了。返回县城修理，将会耽误一天的行程，用电瓶里的余电继续前行，未知的因素太多了，离最近的目的地也有100多公里，我们选择了继续前进，体会什么叫孤注一掷。
 我们用电瓶里残存的余电从黄昏跑到天黑，看着天色越来越黑车灯越来越弱，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车灯彻底熄灭，车轮在急刹后紧贴在沟边停了下来。我们一起鼓捣，又鼓捣出了一点余电，勉强走到了一个叫洒渔乡的小镇。敲醒了一个修车的小伙计。这时已是11月25日凌晨1时。
11月15日 晴
 凌晨，我们遭遇了地震<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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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车的小伙计是个技术一般但十分卖力的人，他费力的拆下发电机发现无法修理又费力的装上发电机，这一鼓捣就到了2点多钟，趁修理的空挡，我找到一个小餐馆给大家每人炒了一碗鸡蛋饭，算是晚饭。<O:P></O:P>
 发电机是修不好了，但是电瓶却已经充满了新的能源，用这些电源跑到昭通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当我们坐上车后汽车却怎么也发动不了，我们于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车。汽车只是沮丧的冒一点黑烟，就在我们气喘吁吁的时候，忽然感到大地一阵剧烈的抖动，伴随着一声闷雷，好象一头巨兽从脚下拱起又落下，大家同时环顾四周以为来了什么巨型汽车之类的东西，可是四周黑茫茫什么都没有，年轻的杨捷大喊一声：地震。我才发现周围的房屋在抖动，有着躲地震经验的乡亲们已经逃到了屋外，这时推不着的汽车突然又发动了起来，于是我们迅速的窜上车向着昭通奔去。我看了手表2。50分。<O:P></O:P>
3．20分抵达昭通，沿途见村庄里人声沸点，到处点起篝火，人们围着篝火取暖以躲避随时可能发生的余震。我痛切的感受到人类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是那样的无奈和脆弱。<O:P></O:P>
在昭通城的门口找了一家鸡毛小店住下。老板娘心有余悸的告诉我们，刚才地震她们家水缸里的水都漫了出来。旅店是个三层小楼，老板娘把我们领上了楼顶，上面是用钢筋搭建的简易房间，没有厕所，门口放一个马桶，臊气冲鼻，我推开窗户向下望去，见楼下是一个灯箱广告牌，地面上有一辆帆布蒙着的汽车，我心里开始琢磨着逃生的套路，一旦再发生地震，我只有效法成龙先生了，先跳出去抓住灯箱再落到汽车上……当然，成功的机率是极小的。<O:P></O:P>
7：30起床，找到修车行开始更换发电机，这个修车行的老板是有点技术但极为刁钻的家伙，他不断的暗示价钱要再高点，一直修到下午3点才折腾好。在这期间，我拍了一些照片如：马车和汽车并驾齐驱，还和一对烤土豆的祖孙交了朋友，那个老人家的儿子跑了，媳妇改嫁了，风烛残年的她用烤土豆的方式养活着自己和一个已经辍学的孙子。我不断的和她聊着又不停的买着老人家的土豆。云南的土豆比湖北的要大得多，就象一个大红薯。老人家烤土豆也是有一套自己的程序，先是把土豆烤得起了一层酥皮，然后用小刀细细刮去，再烤再刮，如此反复多遍，那土豆的原汁香气由表及里逐步渗透到土豆的核心部位，那香气又经小孙子的手摇鼓风机不断的吹起，引得路人不时的伫足不前，最后将那烤熟的土豆用刀一切为二，抹上自家烹制的海椒等调料，程序就算完成了。<O:P></O:P>
那天出发前我们买了许多的烤土豆，随后的两天我们一直把它当做主食吃，副作用是：每人腹中如鼓屁声如雷。<O:P></O:P>
夜抵会泽县城。这是一个号称“铜城”和“钱都”的地方。有着令人惊叹的繁华。<O:P></O:P>
晚上8点 中央电视台播出新闻：云南鲁店发生5。1级地震，有5人伤亡。。。。。。画面上，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几间震倒的破房子前指点着什么，我看见，那些倒塌的土房子只是属于弱势群体才能拥有的。因为后面傲然耸立的是那些铺着瓷砖的小楼房。随后我们在图上测到震中离我们当时的地点直线距离不到10公里<O:P></O:P>
11月16日 晴 云南会泽——东川<O:P></O:P>
杨勇救助过的小姑娘不见了。<O:P></O:P>
悬挂在悬崖上的村庄<O:P></O:P>
 早上出发前检查车辆，发现发电机的底座上一颗螺丝没有了，不知是那个刁钻的老板干的还是路上自己颠掉了，找螺栓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在车上杨勇告诉我，在10年前他在金沙江考察时曾资助过一个的小姑娘上学，当时那个姑娘才7岁，一直到上中专后就失去了联系，那个村庄就在前方远离公路的大山里。在路上问路的时候恰巧问到了那女孩本村的人，我们就把他捎上沿着狭窄险峻的土路驶向了大山。
到了山顶举目四望，我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悲凉，地球在造山运动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不平等的因素，这个被地质学家称作小江断裂地带的地方，降雨量奇少，又被称作干旱河谷。山脚下，一条叫做小江的细流汇入浑浊的金沙江，两江交汇的地方已经隆起了一条宽阔的沙洲。棕褐色的山上，除了一些灌木和杂草几乎看不到一棵树。在更高的山腰上居然还修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盘山小路，一些村庄零零的悬挂在悬崖峭壁上，在蓝天的衬映下，这些光秃秃的大山就象一片寂静的坟场，直射的阳光将大山灼烤得似乎随时就要燃烧，远处峡谷里，禁不住太阳爆晒的岩石在轰然坍塌尘烟四起，随后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杨勇告诉我，这，就是山崩。
在山边的凹地上一对老夫妻用塑料布搭建了一个窝棚算是一个家，一个破缸里是半缸黄褐色的浊水，老人家告诉我们那是上次下雨留下的存货。老汉养了一群黑山羊，问他有多少只，老汉说他没读过书，不识数，不知道有多少只。老人家有四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家，惟独老人没有自己的家，四个儿子每天轮流送两顿饭，老人的话语中已流露出很满足的感觉。呜呼，可怜的老人，呜呼，可悲的老人。
热心的乡亲很快找来了那个小姑娘的母亲。母亲正在山上不知在忙什么伙计，手里都是土。她很快认出了杨勇，这个心目中的恩人。但随后的结果是杨勇所不料所不及。那年给女孩读中专寄去的1000元，女孩压根没有收到，因为女孩没有自己的银行卡，用的是同学的卡。随后的是女孩辍学了，她母亲说女孩已经在会泽“学理发”了。我们在会泽见到了沿街林立的“美容美发”却没有见到一家“理发”店，我们都知道“美容美发”的后面是什么的含义。我们没有多问，也不愿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也许又是一个杨勇不愿接受的事实，我们带着一丝悲凉下了山，不知是为杨勇 还是那女孩。
下午，我们在小江峡谷野牛坪村附近看到了巨大恢弘的泥石流，暗褐色的泥石流形成巨大的“冲击扇”虽然已经凝固，但仍闪烁着冷峻的令人畏惧的光芒，用杨勇的话说，对它正确的描述只能有用“惨烈”来形容。杨勇指着冲击扇旁边一幢灰色的小平房告诉我，那就是中国科学院成都山地灾害环境研究所的观测站，（这类研究所全世界就两个，另一个在尼泊尔）就在去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将一个年轻的博士生连人带车埋在了下面。他死得突然，难以称得上壮烈，没有媒体的簇拥，也没有被授予什么称号，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科学家，为了一个离普通人既遥远又陌生的泥石流，为了一个叫生态的东西，在一个惨烈荒凉的地方消失了。
下午，在一个叫樊家坪村的地方，杨勇要去回访认识的几个乡亲。樊家坪村坐落在小江峡谷，这里山是褐色的水是褐色的连房子也是褐色的，空气里升腾着一股火焰的气息。村里空荡荡的，房子的大门都是敞开的，似乎没有人存心去防盗，，因为里面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被偷的，除了门口有几串干瘪的苞谷和辣椒。占中国国土三分之二的农民，在如此贫瘠甚至是无法生存的自然条件下顽强的维持着自己的生命，不给政府去添乱，皇天厚土，我们没有理由不向中国的农民鞠躬致敬。起码从感情上是如此。
东川是著名的铜矿产区，贫瘠大山上面虽然长着稀疏瘦小的庄稼，但它的深处却蕴藏着丰富的有色矿藏，在大山的深处有若干个大大小小的金矿和铜矿，污浊的选矿水顺着峡谷流向小江和注入金沙江，精明的农民在选矿水流入小江之前用筑坝的方式对选矿水进行再一次沉淀和化学分解提炼出原料，后果是对河流的二次污染，金沙江就是这样携裹着大量的重金属涌入长江的下游，母亲河不堪负重已难负母亲之名，变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毒河。
18时抵东川，还未进城就先看到了漂浮在东川市上空的黄色烟雾，东川冶炼厂几个巨大的烟筒正喷放着大量的二氧化硫，由于没有风，悬浮的烟雾在1000米左右的高度几乎呈静止状，从厂区路过，刺鼻的硫化味令人窒息，路两侧的树布满了灰尘透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气息。我想起了前天在金沙江峡谷看到的金色的烟雾，那种烟雾呈现出一种晚霞般的艳丽，极有美感，但杨勇告诉我，那是冶炼厂排放在逆温层的烟雾。顿时感到那种美有些冷酷。
东川没有会泽那样繁华和城市化，满街的三轮车撵着人拉生意。看样子，街上的各色人等多少和矿山和冶炼厂有些联系。
夜宿东川。
11月17日 晴
红土地—摄影家眼中的圣地 生态学家眼中的墓地
在东川有一片红色的土地。红土地是云南风情画里最富有诱惑力的华章之一：在画面上，如血的夕阳映照在螺旋状的梯田上，显示出一片灿烂醉人的景象。
汽车离开东川顺着崎岖的山路爬行了约四个小时后就逐渐看到了山地的颜色在改变由深褐色变为棕红色，在一个山坡上耸立着几间简陋的平房，却都挂着诸如“红土地摄影之家”或“影友之家”之类的牌子，路边停着一辆北京212吉普，几个摄影家模样的人端着架子在进进出出，门口挂着本土摄影家拍摄的红土地的照片，里边卖着一些便宜的饭菜。继续前行，我们看到了照片上的红土地，真实的红土地没有那么红，没有那么绚丽，这只是一些被开垦过度贫瘠的土地，方圆几里甚至看不到一棵树，而那棵在荒野上孤然独立的大树，是众多摄影家镜头里的主角。其实在生态学家的眼里，这棵大树告诉我们这只是森林被砍伐后唯一的见证而已。
田里的农民正在耕种，是一副艺术家最为陶醉的田园牧歌的模式；一头老牛，拉着铧犁在地里慢慢的走动，几个农妇跟在后面播撒着种子……..
19时，我们看到了山脚下的昆明，那里的灯火在雾蔼中忽明忽暗，仿佛是海市蜃楼，那里是又一个世界。

 金沙江上游的废墟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36546328.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36546328.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金沙江纪行山脊上的村庄2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151734467.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151734467.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金沙江野牛坪惨烈的泥石流冲击扇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191443906.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191443906.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金沙江干旱峡谷的小女孩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0956040.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0956040.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东川壮美的红土地1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22116050.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22116050.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辍学做鞋垫的女孩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31810119.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31810119.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金沙江山村的村民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42052548.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42052548.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昭通街头烤土豆的老人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51577218.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51577218.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溪罗渡电站工地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6994170.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6994170.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金沙江纪行3谁在敲俺的门 <IMG src="http://bbs.cnhubei.com/skins/default/filetype/jpg.gif"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A id=ImgSpan href="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82828539.jpg" target=_blank><IMG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http://bbs.cnhubei.com/UploadFile/2005-11/2005111111282828539.jpg" onload="return imgzoom(this,550)" border=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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